【叶喻】Fever

雁师:

叶喻,演员设定,感谢观看


给我一个字十分钟的看完啊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的难产!【不不不其实很顺产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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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暧昧不清的灯光,衣料与肌肤的摩擦,裸露的背部传来劣质床单粗糙的触感。被带倒的高脚杯无声地摇晃两下,摔在地板上,听不清声音,闻得见那丝酒香,若有若无,若即若离。


情绪纷杂,纠缠放肆,相拥狂乱的人群尚未在眼前消散,忽明忽暗的灯光还在刺痛脑内的神经,放荡靡靡的音乐,难以融入的氛围。


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到那里去,又为什么从那里随这人来。


记忆混乱而庞杂,没有分支,没有延续,如同枯木被风暴席卷,碎裂与呼啸共生。视线迷茫地望向面对的一片惨白,灯光的刺激从视网膜一路串向大脑皮层。在猝不及防的耳鸣中,他听到了教堂的钟声,仿佛从地平线的另一端传来那样遥远。


但他似乎就站在那里。


是的,我应该在那里。他好像听到自己这么说。


然而下一秒,圣光蒙尘,教堂崩塌,神像歪斜,废墟中的唱诗班一如以往,圣歌依旧抚慰人心,四周传来的回声却成了嘶哑的哀嚎,一声声,痛苦如泣血。


光怪陆离。


旋转,破碎,崩塌,寂灭。


何为虚幻,何为真实。


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轻笑,耳垂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与外界的第一次连接,让他从混乱的画面中猛然挣脱。


“Your last chance.”


他的眼眸依然失焦,他尚未从所有的一切中清醒。酒精让额角隐隐作痛,也让世界有了重影。纠杂成一团在脑海中沸腾的所有事物中,与他相拥的这个男子是他唯一能确认存在的真实。


“My last chance.”他喃喃地重复着,却并不能思考。


“Yes.”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点微微的沙哑,尾音轻挑,循循善诱,“My little prince.”


“I’m all yours.”


这样说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几乎耳语,平缓暧昧的咬字,给人以温柔的错觉。他感到迷惑,同时感到心灵的熨帖。尽管他知道他们刚刚见过两面,尽管他从他尾音中听出了那古老的令人不安的诱引。


男子完全可以伪装得更好,但他选择了懒散。他放任欺骗露出端倪,就像多少年前那条盘曲吐信的蛇,选择的谎言看起来也并不高明。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的人已经完全被心底隐秘的欲想掌控,一个小小的引诱,就能让一切行进得理所当然,水到渠成。


男人的身体里流淌着与当年那条蛇一样冰冷狡猾的血脉,他也是个高明的猎手。


动作近乎静止,气氛也近乎凝滞,然而有什么东西在房间中暗流汹涌。隐忍,仿佛蛰伏的巨兽。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字,将黑沉浓稠的静默破碎一尘,又归于平寂。


他气定神闲,他沉醉若即。他在等待,他在挣扎。这种气氛,绝对称不上是享受,更像是某种更为原始的剑拔弩张,血液冲击管壁,神经依从本能而兴奋跳动。


青年感到发自内心的惶恐,灵魂在尖叫着警告,身体却不只因为惶恐而战栗起来。将要窒息一般的紧张和在灵魂深处骚动的隐隐期待。


凝静被拉长到无限的远处,青年才像是突然从梦中惊起般,湿润的瞳孔一瞬间放大。男人也长呼一口气,安慰地笑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声饱含无奈的声音猛然从一边响起,像一道炸雷回荡在气氛凝滞的房间里,撕裂了几乎要延伸出尴尬的沉闷。


“卡——”


 


 


 


2


喻文州坐在一边休息,助理正递给他纸巾和清水。他感谢地笑笑,尽管嘴角还因为之前的拍摄有些僵硬。


“如果今天状态不行,不如还是……”助理的声音中满是担心。


喻文州闻言,将水杯放下,略一思度,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微笑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这里已经置后了很久,再拖就拉慢进度了。”


不过想到今天的拍摄,饶是他这等心性也不由得有些尴尬。连续四次NG,都是因为他的失误,甚至并非忘词,而是被气氛影响太深,下意识陷入意识深处的思索和停滞。这在他数年的片场生涯中前所未有,就连当年稚嫩时都未曾有过这种麻烦。


喻文州虽然年纪轻轻,但在大荧幕上成名已久,一贯以翩翩君子形象出现,这次是他跟经纪人谨慎商议后才接的片约,为的就是打破观众对他的固化思维。甚至连电影的选角都和他现在迫切的要求如此贴切。


他已经做好准备,去接受更多的机遇与挑战,没想到都几乎到了最后,居然会被卡在这里。


是啊,同性恋题材的影片,床戏怎么完美的过是个很大的难题。


思及此,他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一边。他在看电影的另一位男主角,确切的说,另一位男主角的扮演者。这个人叫叶修,是之前完全没听说过的人,但他在这次的拍摄中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技巧,甚至连床戏的节奏都以一贯平和的态度牢牢掌控着,并没有像他一样陷入尴尬和挣扎。


叶修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平常在片场也不见他拉帮结派,讨好前辈,只是悠闲地窝在一边,要么看词,要么发呆,要么就是在躲懒,一点也不像个刚刚踏入片场的新人,战战兢兢这个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


就连会跟他在电影里对手的喻文州,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交往着。


 


 


初次见面的时候,喻文州暗自想着这人该是什么样,到了片场就把自己之前准备的小礼物给大家发了,叶修自然也有一份。


别人都尽量回了礼,叶修一开始丝毫没有这个意识,喻文州也没在意,倒是有几个平常就喜欢说话的场工嘀咕了几句。到了那天结束拍摄,没人再敢多说这个之前默默无闻的新人一句,倒是叶修自己,叫住了要离开的喻文州。


“呃,喻文州?”叶修从背后叫他。


喻文州挂着笑容回过身去,“叶修啊,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叶修笑笑,“这不是你之前太客气,送了点东西,我来回礼啊。”


“别在意,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喻文州。


叶修一脸平静的点点头,“知道。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不怎么名贵的烟盒……”


 


 


喻文州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把抽完的烟盒顺手送人还这么理所当然的人。


这是回礼吗,这难道因为不是懒得自己去扔顺手塞给别人了吗?


不过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这个懒懒散散还老一本正经开别人玩笑的人,迅速地赢得了片场所有人的喜爱,甚至崇拜。


叶修本人对此既不嗤之以鼻,也不受宠若惊,他还是不咸不淡的对待着一切,镜头之前那个鲜活跳动着的灵魂,像他又不像他。


观察叶修,倒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事,因为他似乎不能拿任何常理度量。喻文州几乎开始拿这件事打发时间。


就像现在,一样是休息,喻文州选择离开那张尴尬的床,到一边坐着。叶修就偏不,他不觉得尴尬,他现在正舒舒服服地在那张床上趴着,连之前拍摄的时候解开的几颗扣子都没系。就跟在自己家里似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如果不是因为休息时间太短,估计他甚至会无视导演的虎视眈眈,拉上被子蒙头睡一大觉。


喻文州握着水杯,这么看着不远处的叶修,一不留神竟是失声轻笑。


笑声很轻,身边忙着的助理都没在意,不过他视线聚焦处的那个人倒是似有所感,颇为艰难地抬起脑袋往这边看了一眼。喻文州下意识地飞快偏移了视线。


过了两三秒,喻文州觉得差不多了,又往那边瞥了一眼,正正好好对上叶修似笑非笑地往这边看的脸。喻文州心里一跳,结果叶修又不慌不忙地收回了视线,从床上一个翻身起来了。


又一个不一样,喻文州在心里记了一下。


叶修起来,往导演那边走,喻文州对着他的背,不知道这俩人说了什么。半分钟后,导演大人一声令下,今天的拍摄结束在了四次NG之后。


 


 


 


3


这次的影片大部分都发生在国外,发生在英国。喻文州的角色郤将启从小在英国长大,少年时迁回祖籍华夏,家境优渥,无论在哪里都接受着良好的教育,克己禁欲,有虔诚的信仰,温和待人,表里如一的正直。完美得如同圣子一般。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轨迹会出现什么偏移。完成学业,继承家业,与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缔结婚姻,然后平淡地生活至死。就算一辈子都感受不到什么刺激和过大的情绪波动,但起码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他愿意遵守一切的规章,愿意满足父母对于他的一切的期望。


他一生中最大的转折发生在他大学毕业后重回英国旅行时。


他遇见了另一位主人公,一个同样旅英的华裔,一个平时有点慵懒有点流氓的人。短短两次相遇,就把他内心最深的地方被自己死死压制住的反抗欲望挖掘透彻,并且牢牢掌握的人。与他的相遇给郤将启带来了几乎从未有过的冲动和激烈,而他从头到尾,只知道这人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英文名Cyril,和一个中文的姓氏,刘。


他们见到的第一面在教堂的石墙背后接吻,第二面就翻去了床上。往后的三分之一个秋天,没有亲人,也没有联系朋友,他们在都市里过起了近乎孤岛一般的生活。


没有约会的同居,家务分摊,毫无顾虑的聊天,转过身去相互的寂寞,深入,兴致上来就互相解决一下。然而他们的第二次Sex一直到一个月后秋季结束,郤将启回国前一天才到来。


那场床戏要求郤将启表现出强大的张力。几乎灵魂碰撞撕扯的痛苦和质问,无法克制的惶恐和渴求,要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的纠缠和欲望。导火索握在两个人的手里,他们已经燃烧了自己,却只能克制不能点燃火线。爆炸的后果不是两人的死,而是支撑他们在此间行走的社会生活的崩塌。


不可说,不可求,不可知。


无法触碰到彼此的现实生活,双方都心知肚明的结局。


他们之间的对话,甚至都非常默契地不用母语。


想也知道那场床戏会更难。喻文州叹气,从浴室里出去。但自己连现在的危机还没有过去。


喻文州想着,擦着头发往酒店的床那边走。


临走到床前面,看着这张比电影里那张劣质的小小单人床宽大多了的床,一个念头猛地出现在喻文州脑海里,然后迅速摄住了他的心神。


电影拍到这里,床戏避无可避,而今天自己的表现已经不能再退一步。


如果,我现在请叶修帮忙对对戏呢?至少能少点尴尬吧,到时候。


喻文州这样想。


 


 


叶修刚洗完澡,现在正侧躺在床上抱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打着游戏,懒懒散散,非常悠闲。突然,他的门被人轻轻敲响。敲的声音不大,轻轻脆脆,非常有礼貌的样子。


叶修头也没抬,喊了一声,“没锁。进吧。”


门开了,喻文州走了进来。


叶修托着腮帮子往那边扫了一眼,笑了,“嗯?是你啊,有事。”


喻文州点点头,原地踌躇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嗯……叶修,能不能,帮忙对个戏。”


“行啊。”叶修坐了起来,随手顺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哪段?”


“这个。”喻文州眼神微妙的漂移了一下,“呃,床戏?”


“……哦?”叶修的眉毛挑了起来,嘴角慢慢露出一点意味莫测的笑影,“去你屋。”


 


 


 


4


背上麻兹兹的冒凉气,这是刚刚被叶修甩在床上砸的。喻文州在片场已经领教过了,关于叶修入戏速度之快和表现之精准。本上要求他这个地方粗暴一点,他就真的一点没留手,连对戏也是。


喻文州看着身上渐渐俯下身来的这个人,酒店的灯光比片场明亮多了,背着光叶修脸上的阴影甚至让他一瞬间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叶修在整场戏中表现出的那种掌控力和强大的气场喻文州也领教过了,但他没想到,离开片场的机器和人群,单独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会因为对方身上这种暗暗隐忍的本能般的侵略气息感到疯狂的心悸。


喻文州没有带剧本来。这一整场床戏说的话也没有几句,主要是表现一下肉体和灵魂的碰撞,反抗和挣扎,冲动和随之而来的不可置信,勉力维持的理智,抽丝剥茧到最后全线崩溃。


这些都要在这小小的一块地方,和几乎称得上简单的肢体动作里表现出来。


天。喻文州小小的出了一下戏,感慨了一下自己的悲惨和劳苦。


下一秒,他就被侧腰上传来的一下电流般的刺激激得回了神。他看向叶修,叶修一脸平静,笑意盈盈,不达眼底。


喻文州一瞬间就被拉入了那种惶恐而兴奋,窒息中隐含期待的状态。虽然平常就是个高雅些的流氓,但Cyril在性事中一贯如此,平静,自矜,掌控,高高在上,偶尔施予怜悯。他是猎手,在欣赏着强大猎物的挣扎和沉醉时,永远不会丧失自己的冷静,永远不会将主动权牵制与人。


他站在高台上,他站在王座前,他也会压抑,但他直面欲望。


他向对面的人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将去向深渊的邀请函递出,任它在空中飞扬,飘落高台之下。


郤将启几乎是瞬间入网。


喻文州的内心也响起了一丝若有若无却尖锐无比的警报,那来自他的理智。远离,远离,不要靠近,不要知晓,不要触碰。


四周没有机器,没有导演,这个场景,就像是一场真正的Sex。


你是以谁的身份,感到如此不可控的战栗和澎湃?


你又是为了谁,如此——


喻文州觉得自己是个好演员,所以他拒绝在戏里掺杂因为对自身的质疑而导致的分神,他拒绝回答这些问题,他拒绝想象这些问题,干脆利落地掐断,放任自己迈入剧本,将郤将启完全展现在Cyril眼前。


叶修那双漂亮惊人的手在他身上没多动作,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揉捏,都让喻文州暗自吸气的频率混乱得不像话。他觉得喉结一阵阵发紧,神经中枢传来一阵要命的颤抖和激动。不是恐惧,也非反射,是一种更为古朴的,来自血脉的冲动。它在兴奋,它在嘶吼,它在不断鼓动主人进攻,侵略,上去将这个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灵魂狠狠拽下来撕咬。


Sex between men.


别温吞。


没有示弱,没有投降,那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另一个方向上的战斗,没有人甘心受掌控。


郤将启被更为牢固的规范和理智拘束了这么多年,他都无法抵抗来自这里的诱惑。


 


喻文州,也没有办法。


 


混乱中,喻文州最后想的一句话,是叶修的技术为什么该死的这么好。


然后他就听到了耳边的轻笑,来自他从未想象接触的界限之外的那个世界。


“Your last chance.”


 


 


喻文州听见自己的声音。


“Give me a fever.”


嘶哑暗沉。


暗流已经汹涌到几乎凝滞。喻文州终于明白自己四次NG,到底是被什么阻止。是他的恐惧,他的不安,他的理智,他的潜意识都在告诉他,前进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他早已经被引诱,在一场场的戏里,在戏外的一分一秒中。


I’m hypnotized.


叶修轻轻笑了,却是利落地从喻文州身上撑了起来。


喻文州瞳孔一紧,理智如同钢针般刺入脑海,让他骤然一醒,然后就是由衷的尴尬和难堪。叶修起身的动作毫无留恋,甚至让他有种被人涮了的愤怒,一闪即逝,他提醒自己这只是戏,对方并没有丝毫引诱的意思。起身也是因为结束。


这样想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喻文州深呼吸,露出了一个破绽百出的笑容,但是没办法,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像叶修那样不受影响,像他那样平静自持。


然后他看到叶修从兜里掏了烟,叼上,没点,对着他笑了一下。


“年轻人就是容易激动。”叶修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回过身去一步步离开,在拉开门消失的最后一秒,他回过头来,笑了笑,“明天,还有工作吧。”


 


 


 


5


第二天的床戏,这两个人过得非常顺利,喻文州的助理在台子底下都快喜极而泣了。她隐隐约约觉得喻文州的状态出奇的好,两个人的互动有一种不掺伪的默契。不过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导演一看,乐颠颠地把第二场也开了。


 


 


夕阳如血,染遍了整片天空。他们把窗帘随便地拽下来,也不管它是不是被扯出了窗台,不管它是不是将桌上的纸笔拖沓得一片混乱。


单人床上有两个人。


比起做爱,他们更像是在厮斗,用灵魂在对方身上烙下不能磨灭的印记。哀鸣是沉默的,哭泣是没有泪水的,挽留是不加言语的,结局是不言而喻的。


生命行之将末,似乎夕阳也已疯狂,哪怕透过窗帘,也不能阻挡它将血红的余晖投在两人的身上。人像在流血,人也像在燃烧。


在最后的最后,郤将启终于先开口了。


“留一个吧,联系方式。”


他先手打破了之前的心照不宣,击碎了笼着阴影的暧昧不明,他先放弃了异乡的语言,他妄想将指尖透过界限,触碰现实。


刘的眼睛平静依旧,是纯然的悲哀。


这一幕,结束在视野角落中,两个人安安静静的,仿佛时间停滞一般的拥抱。


 


 


喻文州从床上爬起来,他们只是脱了上衣,裤子没有全脱,借了个巧而已。他接过助理的水,眼帘微垂。


“怎么了?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助理有点担心。


喻文州笑笑,“不,没事。”


只有他和叶修知道,刚刚那句“留个联系方式”,不单单是戏里的两人最后的挽留和全片最明显的求爱,也是他对叶修的,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


叶修昨天晚上留下了含糊的言辞,今天听到这句话,却是一点动摇未见。估计昨晚也是为了今天的戏能顺利进行吧。


啊,这算失恋了吗。喻文州淡淡地想。


这样想着,他将衬衫最后一粒纽扣扣好,随手抄在裤兜里,不敢再回头看叶修,想先回去平静一下。


结果手指却在兜里摸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片。


喻文州整个人一颤。


他带点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叶修。


叶修上衣还没穿,抱着衣服在喝水,导演在一边说话,他却向自己这边眨了眨眼,将水杯抵在唇边,露出了一个旁人看不见的,狡猾的笑意。


喻文州转过身去,往休息室走,脚步比之前轻快许多。


这倒是和戏里不一样,他想。我不是什么少爷,不过遇见的,倒真是个流氓。


 


 


 


6


嗯,那是张房卡。


最直接的联系方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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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告诉我我断在这里你们爽吗开心吗!


车行半途惨遇抛锚,司机半路弃车逃逸。


(嗯我连钥匙都扔了


不不不,海我也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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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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